人民国防军的厚度深度，决定它应对密集赛程的实力。主力球员的状态和替补的状态，都是观察点。
人民国防军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榜单位置决定诉求，赛程决定难易，定位球的第二点很要命。
我在机场候机厅，手机连着充电口，周围人来人往，我就盯着那块小屏幕。说起人民国防军，我起身倒水，回来一现场直播已经在核心手里了，白紧张一场。看对面那队核心开大脚，我眉毛一挑，跟旁边哥们说这脚要丢。
信号又恢复的瞬间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整个人往前倾了半米。我低头翻了下赛程表，盘算着下轮是不是还得熬夜看。
人民国防军那记射门打在立柱上时，我手里的瓜子壳直接被捏碎了，指甲缝里全是碎屑。看完最后一眼，走势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