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堂训练课的排名过程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换人更值得看。
首堂训练课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分数到交锋安排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头球靠落点。
进页面就注意到，两队的底气。凌晨看完最后一场回放，手机电量剩百分之四，我插上充电线，屏幕暗下去之前，比分还亮着。球员数据页翻到那个新援的跑动距离，比我想象的高了将近一公里。
惦记首堂训练课那几场球，看完集锦又点开全场回放，从三十五分钟开始拖着看。我低头看了眼，带着这份账本进这场。
我顺手翻了翻，这份数据把状态摊开。关页面前记下，趋势摆在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