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排球的场均，谁更均衡谁更稳，场面好看未必赢。
单场结果有偶然性，连续看几场才能摸清排球的真实状态，条件一目了然，这是排球的现状。 看排球时，追排球的走势比追单场更能看清谁在上升、谁在滑坡，快速反击最致命。我捏着塑料杯，喝一口就放下，眼睛始终没离开那片绿色场地，连眨眼都省着。我举着手机想录段现场声音，录完又删了，觉得不如自己看。我蹲在地上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像场上这哥儿们一样喘粗气。
我盯着屏幕里那个慢动作切片，手边的可乐罐被我捏得咔咔响。手机屏幕点着了一下，我瞥了一眼，不是推送，又继续盯回电视。翻到排球的消息，场边那个慢动作回放，我一帧帧看，那球到底蹭没蹭到手指尖啊，我脖子都探到茶几上了。
我蹲在茶几前，手机架着录像，自己却捂住了眼睛。我摸黑去倒水，脑子里还晃着刚才那几脚传递，水倒满了都没察觉。
它胜率这一栏，谁更会赢谁靠前，一脚出球最省事。
联赛的主场战绩，家门口的底气，引援看眼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