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塞尔维亚在密集赛程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塞尔维亚这段近6场0胜0平6负，强弱藏在细节里。
看塞尔维亚的状态，把近几场的输赢和得失摆一起，比印象更准，近况好的未必赢。归根结底，塞尔维亚这个赛季的走向，藏在每一场的近况起伏、每一次排名的变化、每一段赛程安排的安排里，本页把这三层都摊开，跟着看就行。
我关了机顶盒，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，可耳朵里还嗡嗡响。又想到，塞尔维亚近6场0胜0平6负。我翻了翻，状态曲线就清楚了。
画箭头指向对方右后卫。切出去确认，塞尔维亚排在联赛第3名。我看了一眼，两队状态一眼能分出高下。
惦记塞尔维亚那几场球，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看这几场的轨迹。躺平后关了灯，黑暗里我对着天花板比了个射门动作。
